“行,谢谢老师。”

        秋天的天气已经开始逐渐转冷,迟炀拉上外套拉链,松垮的衣服却遮挡不住他撑着身体的挺直脊背,似乎是一棵向上困难的生长的松柏,默默却又顽强。

        办公室里的人到底是谁,在辅导员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已经猜到是谁。

        然而正因为猜出了那个人,他才觉得自己有无法说出口的崩溃与恐慌。

        中午奔跑去食堂的人很多。

        迟炀边迈开步子穿过不息的人群,边用掌心狠狠捂着自己的左眼,直到左眼漆黑,眼睛骤然酸疼,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摇晃朦胧的世界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教师的办公楼十分安静,大概率是因为老师们早已经在下课前就已经下班。

        迟炀在辅导员门口站定,门的里面就像是有疯狂撕扯他皮肉的猛兽,令迟炀的脸色疲惫麻木,仿佛被抽去了身体里所有的神采,只剩下一具躯壳。

        但是这样根本无法面对辅导员和那个人。

        迟炀攥紧拳头,额头无力的贴在冰凉的门上,口中悄悄喘着压抑的粗气。

        耳边开始出现声音,依旧是胡浅浅温柔的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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