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躺地上干什么?等着我吻醒你吗?”

        楚穆站定在迟炀身旁,臂弯上挂着一件淡蓝色的厚外套,颈上系着的领带变得凌乱,但他的神态却从容不迫,深邃的眉眼带笑,似乎一座深厚的富有安全感的大山。

        迟炀放下遮挡眼睛的胳膊,目光直直的看向楚穆。

        宁静的墓园角落里荒无人烟,只有两个人,一个躺着,另一个站着,微风吹过,他们交汇的目光彼此缠绕、温柔缱绻。

        似乎有玻璃被突兀的打碎,割裂开始变得若隐若现、若有若无。

        楚穆把胳膊上的衣服放在旁边一米高的绿植上,然后姿态随性的躺在迟炀身旁。

        迟炀惊讶的想要起身,却被楚穆揽住腰,胳膊用力间将人抱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温柔的拍打着迟炀后背。

        “小朋友在外面受委屈了,”楚穆亲了一下迟炀冰凉的耳垂,绝口不提为什么要在今天来墓园,以及为什么要躺在墓园的小角落里,反而温柔地问道:“那我安慰安慰你,你是不是就能不那么难受了?”

        迟炀听后不自觉拽紧楚穆西服的一角,感觉有些丢人,想要赶紧远离,但是楚穆身上清新淡雅的香水,温暖宽厚的怀抱、后背舒缓的拍打,却击破了他妄图远离的犹豫不决的内心。

        甚至给了他一些任性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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