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便于等到他真成了一只被束缚的蝴蝶时,可以把它们拿出来反复观看与回味。

        但是超出关心以外的东西,迟炀不相信,尤其是这些关心来自比自己地位高的金主。

        他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哪一点吸引着有钱人对他的喜欢。

        或许是他现在只剩下最后一点点还尚存的真心。

        “楚穆。”迟炀皱着眉头,表情抑郁,微咪的双眼中透露出迷茫与逃避,正闪光的屏幕在他脸上印出隐晦明灭的阴影。

        第一次如此被严肃叫名字的楚穆回望了过去,迟炀认真盯着楚穆的眼睛,说:“我没有别的东西给你了。”

        楚穆所有的期待在此刻都因为迟炀的直白而悄无声息的化在了水中,溶解的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他挪动身体,朝着迟炀渐渐靠近,距离越近,似乎他的心也在隐隐作痛。

        “不用,你现在就很好。”楚穆张开手臂抱紧迟炀,轻柔的、舒缓的吻不断透过薄薄的一层衣服落在迟炀的肩膀上。

        细碎的吻仿佛是电流,不仅让迟炀感到无所适从,更让他迷茫的透不过气来,身体内所有的注意力都乖顺的跟随着楚穆上下起伏的亲吻而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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