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醉酒开始,他的铠甲就在一点点碎裂,直到现在,一只愔愔哀鸣的小白猫从铠甲里钻了出来,柔软可欺,哀婉动人。
这鲜明的反差感和秀色可餐的光景,极大地满足了荣峥不为人知的黑暗心理,他开始觉得越来越有趣了。
“周律师晚上喝醉了,我好心送您回家啊。”荣峥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即使笑得一如之前阳光灿烂,但是高大的身材仍然带来了压迫感,“您似乎想去洗澡,我刚给您放好洗澡水,就发现您已经脱成这样了。”
真诚的话语,似乎是得到了周静微的认可,但从周静微紧绷的姿态来看,显然他还怀揣着莫名的负担。
“好,谢谢,我酒醒了,你可以走了。”周静微一动不动,眼珠不错地盯着他。
荣峥闻言,换了个站立的姿势,将重心偏移到左脚上。果然,随着他的动作变换,周静微的大腿肌肉痉挛似的一抽,衣角从大腿上顺势滑落。
“那不行。”荣峥蹲下身,诚恳地平视着周静微,“我还不能走。”
洁白的贝齿已经将唇色咬得发白,周静微的额角微微渗出了汗液,不可遏制的颤抖还在继续,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势。
“你,你想要什么?”
“周律您看,本来我只是陪您应酬下就好,我酒量再好,喝那么多酒也很累的。本来可以直接结了尾款,回去睡大觉,但因为您醉酒,我又发扬尊老爱幼的精神,千辛万苦地叫了代驾送您回家,给您做解酒饮料。您爱干净,我又像个保姆似的准备伺候您沐浴。刚刚为了怕您摔伤,还给您做了人肉垫子,别说,您又不是娇妹,撞得我肩背怪痛,或许明天起来就得青紫一大块。”荣峥故意啰里啰嗦,慢悠悠地历数自己的功劳,但是低沉得像耳畔絮语一般的语气,却又显得十分暧昧。
“我懂你的意思了。”周静微突然打断这长篇大论,飞快地问,“10万够不够?”
故作诧异地挑起眉毛,如此轻佻的神情在荣峥棱角分明的面孔上,仍然英俊逼人,他有些不开心地回答:“这话说的,我是法学生,又不是敲诈勒索。”
“2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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