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钱。”
周姲愣了一下，道：“不用……”
常芮笑了一声，“还有事吗没事我就……”
“等等！”周姲叫住了她。
“嗯？”
“你……你很缺钱吗？”周姲问道。
“我……”常芮看着周姲，眼珠子转了一圈。道，“应该吧。”
“其实挣钱的方法有很多，不用非得去……夜总会或是跟人……”
看着周姲磕磕巴巴不好意思的样子，常芮笑了，“你想说我被人包养？”
“我不是这个意思！”周姲连忙解释道，“我只是想说，能挣钱的工作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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