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亮起,映出了端坐在床缘上的人影。
斯文秀气,气质非凡;眸中含笑,笑如春风。白日里凌乱的发丝梳理得一丝不苟,如瀑的墨发由木簪梳起,白衣飘飘胜雪,神sE脉脉含情,恍如天上谪仙。
张肇鸿骤然意识到自己望着别人出神了,心下一惊,赶忙道:「你……你真好看,你还未吃晚膳罢?我多带了一些回来,赶紧来吃点。」
男人压下了自己几yu翻白眼的冲动,转而无奈笑道:「多谢张兄。」
於是,两人坐在床边的小桌前,一块儿吃饭,顺便闲聊。
「张兄是做什麽的?」
「打铁的。」
「怎会来这城里?离乡背井,无依无靠,可不知要受多少苦……」男人似有所感道。
「我若不来城里,终其一生便只能在村子里耕田,那样的日子才叫苦。」张肇鸿停下筷子,有感而发道:「等来日攒够了钱,我要自己买间铺子,找个婆娘娶妻生子,余下的钱还能带回去给爹娘养老。我没什麽壮志,能脚踏实地过完一生就行。」
闻言,男人顿了顿,方道:「很好。」似觉自己太过敷衍,他抬起头来正视着对方的眼,又强调了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