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佑惟他大概……是心病吧。」於是我简略地说了一遍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也说了我和谭皓安昨天一起去游乐园。

        「所以你们还没有在一起?」房之羽皱眉。

        我顿时一愣,内心有种奇怪的感觉,不太敢往谭皓安的方向看去,嗫嚅地说:「什麽啊……讲得好像我们一定要……」

        「算了,那不重要。」

        我话还没讲完,就被房之羽打断。

        「没想到华佑惟独自承受了这麽多事,我只要一想到华佑惟这些年来……是如何……就……」她的声音逐渐哽咽起来,微微仰起头,手在脸颊两旁搧呀搧,想要阻止眼泪掉下来。

        我和谭皓安互望一眼,我伸手拍拍房之羽的肩,她有些害羞地躲开。看样子她不但不擅长安慰人,也不习惯被人安慰。

        「我们明天打算过去华佑惟家一趟。」谭皓安说。

        「我们是指我们三个一起?等一下,谭皓安你不会又跟华佑惟打起来吧?佑惟知道你们两个的事吗?嗯,他那麽观察入微,一定知道。那佑惟知道你其实一点也不喜欢他吗?嗯……他也一定知道。」房之羽自问自答了一番。

        「之羽,你冷静点,我和谭皓安是朋友,和华佑惟也是朋友。我会好好跟他说清楚,我认为现在不是讨论什麽喜不喜欢的时候,重点是我们该要如何帮助华佑惟。」我正sE说。

        心病难医,但只要有了起步,就是一大进展。

        房之羽看着我,眼神满是意外,然後露出灿烂的笑容:「没想到你会说出这些话,那个曾经在教室哭哭啼啼说自己被男友劈腿的人去那儿了啊?」

        她还有心思笑话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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