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想得太天真了。」

        和华佑惟分开之後,我和谭皓安、房之羽一起去到咖啡厅,气氛一片愁云惨雾。

        他们两个其实一直跟在我和华佑惟後面,也大致听见了我和他在公园里的对话,并且也看到华佑惟最後脸上挂着一如往常的笑容,拍拍我的头说:「那就这样吧,今天谢谢你来。」

        「他需要专业医生的协助。」房之羽也没了那种「有朋友就能战胜一切」的天真心态,发觉事情没那麽简单。

        「他有定期看医生,也许医生、朋友和家人三方面的协助都缺一不可吧……你们没见过他养父母对待他的方式,不是不好,但就是有一GU难以言喻的疏离感,如果能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别那麽生疏,会不会好一点?」

        「我觉得这个部分很难解决,也不是我们能解觉得。之所以会这麽客气地相处,也许是因为他的养父母怕伤害他,或者华佑惟怕养父母不要他。我觉得,首先要想办法让华佑惟说出真心话,唯有他愿意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後续才有解决的可能。」谭皓安经历过心病的折磨,他最理解。

        「不如皓安你再去跟他打一架?不是说建设之前就得先破坏?」房之羽出了个馊主意。

        「只怕在重新建设之前,华佑惟就被打成碎片了。」谭皓安的想法和我一样。

        坐困愁城了一阵,我们三个人无力地趴倒在桌上,心中充满了挫败感。

        忽然间,房之羽抬起头来,双眼发光。

        「等一下,如果又是那些莫名其妙的建议就别讲了。」谭皓安伸手制止她胡乱发言。

        「不是啦,不如我们约他一起出去玩怎麽样?」房之羽从背包找出行事历,「再过没多久就要开学了,如果能一起出去玩,放松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