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导犹豫了半晌,最後还是说了:「华佑惟目前寄住在寄养家庭,他的养父母因为工作忙碌无法前来,也先说了不需要道歉或赔偿,说华佑惟想怎麽解决就怎麽解决,他们没意见……」
闻言,我和谭皓安不由得对望了一眼,我们怎麽从来不知道这件事?
「虽然华佑惟不常提他家的事情,但是我没记错的话,他家以前是开杂货店的,现在改经营小吃摊不是吗?」我连忙cHa话,现在时间,小吃摊根本都还没开吧,顶多是准备的时间,怎麽会没空来!
导师踌躇了一下,yu言又止的模样让我更加不安。
妈妈不耐烦又问了一声,导师才继续说:「华佑惟的父母在他国小毕业那天自杀了……在杂货店里上吊,从此华佑惟辗转在寄养家庭,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我紧紧捂住嘴巴,心中涌起无限悔恨,这一切我们都不知情,我和谭皓安是不是在无形之中重重伤害了华佑惟?
他总是挂着笑容的背後,隐藏的是这些吗?
谭妈妈和妈妈听完後,均是沉默了一阵。
忽然间,谭妈妈猛力甩了谭皓安一巴掌,而他愣愣地接受了那一巴掌,留下的印子既红且肿。
「至少我们可以去保健室看看他吧?」谭妈妈问。
「这……应该可以。」班导回话,并请教官先与保健室老师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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