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们好，抱歉闹出了这种麻烦事，还让你们特地跑一趟。」
华佑惟的恭敬有礼让她们都吓了一跳，先是一愣，才赶紧问他伤势如何，有没有什麽大碍，而华佑惟依旧挂着同样的微笑，说自己一点事也没有，并再次表达歉意，不该引起如此SaO动。
就在知道他的过去以前，我觉得他的笑容很可怕、很令人恐惧。可是现在看着他的笑容，我却觉得好悲伤，他一直以来都是用什麽样的心情微笑？
微笑是他给自己的武装吗？
「真的很抱歉，我家蠢儿子对你做出了这种事，你可以还手，或是把他当小弟使唤，真的很抱歉。」谭妈妈压着谭皓安的後脑勺，b他行礼道歉，不过这个举动看来是多余的，谭皓安也顺从地向华佑惟深深鞠了个躬。
「没事啦！不用这样！」华佑惟连连摆手，「不是什麽大事，只是男生之间的争风吃醋，不要紧。」
闻言，教官和班导不约而同朝我看过来，我紧咬下唇。
「争风吃醋啊，所以是为了……」谭妈妈转过头来，也朝我瞥了一眼。
「是啊，我和书海前几天开始交往，皓安可能觉得好朋友被抢走了，才一时心里不痛快……」华佑惟咧嘴微笑，带着瘀青的眼睛都肿起来了。
所有人同时看向我，彷佛在等着我的答案。
华佑惟的笑容、谭皓安的自责、谭妈妈的好奇、妈妈的疑问、教官与导师的无奈……
我要做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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