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带他去接受过心理治疗吗?」妈妈问。

        「当然,但是他一直说自己没事,他固定会去医生那里,可是……」

        「那他的寄养家庭呢?会不会有什麽问题?」我也跟着问。

        「他辗转很多寄养家庭,目前的寄养家庭最久,大概待了快四年,是一对膝下无子的普通夫妻,只是……佑惟这样敏感的孩子,对於自己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这件事很介意,所以他什麽都要自己做到最好……」

        张阿姨表示,社工能做的事有限,可以协助安排合适的寄养家庭,定期前去探访,华但佑惟最终还是要靠自己站起来。

        我咬着下唇,觉得这种想法很消极。

        一个受伤的人要怎麽靠自己站起来?身边一定要有人帮忙才行。但不能怪张阿姨这麽想,毕竟社工有太多这样的孩子需要协助,JiNg力与资源都有限。

        「辗转很多间寄养家庭,是有什麽问题吗?」妈妈询问。

        「也不是有什麽问题……但曾经有个寄养家庭是跟我说,他们想要的是儿子,不是客人。」

        我和谭皓安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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