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孙孟楷其实对我非常好,他家并不有钱,他回家还需要帮忙妈妈做家庭代工,但我对这样的他做了什麽?我吵闹着要他丢下一切陪我出去玩,跟他锁要过昂贵的生日礼物,还在全班面前跟他吵架,完全不给他面子。
为什麽这些事情我都忘记了呢?为什麽我只记得别人的坏事,而不记得对方的好?
我从来没想过是不是自己先做了什麽伤害别人的事,所以对方後来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
所以谭皓安和房之羽才会不约而同对我说出那句话:你自己就没有错吗?
所以谭皓安才会要我去倾听别人内心的话语。
我在国中同学会上,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刻意夸大了华佑惟的家世背景,我伤害了华佑惟,还让他笑着安慰我。
也许我在更早的时候就一直伤害他了吧。
我总是不加节制地胡乱花钱,一次就买下十几本书,出入都搭计程车。房之羽说,我出身富裕家庭,对於金钱的观念与旁人不同自是在所难免,甚至连看待某些事情的观点都不太一样,而我对於这点却丝毫未觉。正因为如此,我的「理所当然」才更加伤人吧。
我在无意之中,去践踏了华佑惟。
「华佑惟,我该跟你说句对不起,虽然我不是故意的,但我确实伤害到你了。」我不敢看他,只能一直道歉,想起自己做过的那些事,就觉得无地自容。
「我知道你不是有心的,没有关系,我并不在意。」华佑惟轻声说。
我早知道他会这麽说,他就是这麽温柔。
好像不论怎麽伤害他,他都能原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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