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丹师眼里闪过一抹玩味,故作叹息道:“秦山,你我也是旧友,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啊。
不如这样,你给我磕几个响头,让我真正看到你的诚意?”
秦山微怔。
他自然能察觉到,吴丹师这是在故意羞辱他。
甚至,即便他给吴丹师磕了头,对方也未必会出手。
奈何他已别无选择。
他一咬牙,就要给吴丹师磕头。
“父亲!”
一道压抑着悲愤的喝声蓦地响起。
砰!大厅后面的房门,直接被踹开,秦宵脚步匆匆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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