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
实在是太恐怖了。
哪怕林牧是永恒之眼的主人，看到这一幕也是头皮发麻。
皇天，真不愧是序列之下最强横存在，超越了一切圣人修者。
甚至林牧估计，皇天不见得比序列的力量弱。
否则的话，西方教两大教主，没必要那么小心谨慎，直接夺取灵界便是。
但他们没有那样做。可
见，这两大教主，同样忌惮皇天和后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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