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漠然道,杀死乔玉石后,他已抹去一切痕迹,并不担心。
“可有人为你作证?”林正目光冰冷道。
“笑话,我又不是凶手,要别人为我作什么证,反倒是你们,像对待犯人一样对待我,有没有证据?”
林牧冷冷一笑,道:“这西川城这么多武者,大半晚上都在修行,你怎么不去逼问他们,唯独针对我这个林府嫡系子弟?”
“孽畜,我看你是无可救药了。”林正的确没有证据,可林牧这种态度,实在让他无比恼怒。
“要当婊子,就别在这立什么牌坊。”对林正,林牧已懒得再隐忍。
“真是家门不幸,我林家怎么会这这种孽畜,驭兽老人,我建议你尽快将此人带走,好好调查清楚,我看他嫌疑极大。”四长老等好几名长老,都再也忍耐不住自己对林牧的厌恶。
“啧啧,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这些人,还算识趣。”驭兽老人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似乎还没看够好戏。
“这就是我林家的人么?”
林牧心如死潭,脸上露出嘲讽,“在别人没有证据,肆意闯进林家,要捉拿林家嫡系子弟的时候,不仅不阻拦援助,反而落井下石,帮助别人来对付自己人,你们真的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么?”
四周众长老一时都不由语滞,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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