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方承业的话,方也明白过来,冷冷道。
“刚才是你,要让承业向在场所有人赔罪道歉,对每个人都必须和一辈子,还要自扇一个耳光?”
林牧冷漠的看着他,不答反问。
“是我,难道你有意见?”
看到林牧这样的眼神,方心生厌恶,冷笑着嘲讽道。
“你还说,他要么按照你的话去做,要么你就对他执行家法,让他三个月内下不了床?”
林牧面无表情,缓缓说道。
“那又如何?”
方满脸的轻蔑,“就算我打断他的腿,那也是我方家的家事,和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林牧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认真道:“都听好了,方承业是我兄弟。”
见林牧神色这么认真,方承业鼻子突然一酸,有种想哭的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