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我是你父亲的结拜兄弟,你杀我就等于忤逆,你知不知道?”
江玉楼似乎急了,色厉内茬的喊道。
“哈哈哈,结拜兄弟?”
林牧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为夺我父亲机缘,不仅陷害我父亲,还将我父亲修为废去,就你这样的垃圾,也有脸说出你是我父亲结拜兄弟的话?”
噗嗤!
说话间,他又是一剑刺出。
在极点真意的攻击下,江玉楼根本抵挡不住,只能勉强保命,又被一剑洞穿身体,这次被洞穿的,是肩膀,连骨头都破碎了。
“啊”
江玉楼出一声痛苦惨叫,“林牧,难道你当真敢在太玄宗杀人?你不要命了吗?杀了我,太玄宗的无数高手,是不可能让你活着离开,到时你也必死无疑。你有大好前程,何必与我拼命?”
“我的生活本来的确过得不错。”
林牧冰冷嘲讽道,“可正是你一次次的算计,破坏了这份平静,让我一次次陷入危机。而且就在刚才,你还和谢安石在那密谋要杀我。让我放了你?放了你之后,你好继续布局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