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他,也不得不冒风险,以最快从猎族出,千里迢迢赶到这。他心中,同样有怨气,只是他并不是年康什么人,不好表达出来罢了。
“我过了?可我还是不明白,我到底犯了什么错?”
年康面色涨红,恼怒道。
“哎,年公子啊,我问你,你带人埋伏在这山道上,是不是想对付林牧?”
侯阳叹息。
“那又如何?”
年康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他林牧多次得罪我,最后一次更是杀了我的手下,让我颜面无存,我对付他又怎么了?”
“混账,还强词夺理,难道你父亲没和你说,没得到他的允许前,不得对林牧动手?”
王东欣一听又来气了。
“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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