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
林牧意志早已经过千锤百炼,无物可摧,岂会畏惧陈长生。
“有个性。”
陈长生漠然道,“一个原始土著,能修炼到这份上,也算不容易,我也不为难你,自掌耳光二十,从此以后跟随与我,我便免了你的死罪。”
“我说过,想要装高人,别在我面前装,有多远滚多远。”
林牧面无表情道。
“看来你是要找死了。”
陈长生一叹,手腕一转,那柄秋水剑,就回到他手中,似乎要出手。
林牧虽厌恶陈长生,但不得不承认,对方的确深不可测,当即不敢有丝毫大意,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哎,我早知道,以你的性格,是不可能臣服任何人,迟早会与他起冲突。”
脑海里,罗兰唉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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