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出售。”
幸好，林牧没有折磨他们，很快做出肯定答复，让他们都长松口气。
在炼丹术上，他可没心思投入太多精力，也没想过要去开宗立派。
既然如此，这八级聚灵阵对他的作用就有限得很，很不如将它出售，换取最大收益。
“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苏布衣问道。
“你们能出什么价？”
林牧却是一笑，不答反问。
其他炼丹师都面面相觑，最后把目光投向苏布衣，显然是把事情交给苏布衣处理。
苏布衣则沉默片刻，随即道：“如果我没看错，你现在还是六阶大武师吧？”
见苏布衣识破自己的真实，林牧一点也不意外，对方是掌握魂力的武尊，要是识不破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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