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两个弟子我很喜欢,就跟着我和晚雪修行几天,这里不用你操心了。”
说到这,她顿了顿,“我想你应该知道,在你消失的时候,最脆弱的人不是我们。”
闻言,林牧心神猛地一颤。
这是他最难面对的一个问题,也是最愧疚的事情。
林小碗。
几乎从出生起,他的生命就与这个名字缠绕,从未分开过。
九个月,这无疑是最漫长的一次。
而且,在这期间,林小碗还可能以为他已经死了,内心痛苦不言而喻。
但就这样离去?
对夜千澈,他似乎同样有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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