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皱眉道。
“伯父被驱逐不久后,我也被驱逐了,有三万多年了吧。”
恒永安神色失落。
“都三万多年,你怎么过去不来取你父亲的灵牌?”
林牧问道。
“事实上,每一年我都会来一次,可恒家从来不让我将父亲的灵牌带走。”
恒永安很郁闷的说道:“而且因为这令牌的事闹得,过去他们还会允许来祭拜父亲,近年来都不让我来,所以我才不得不隐藏在外宾中,看看有没有机会溜进祖祠里。”
“是只有你父亲的令牌恒家不让你带走,还是你们这一脉所有家庭的灵牌都如此?”
林牧感觉到其中有些不寻常。
“只有我的父亲的灵牌是这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恒永安握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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