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言,只不过举手之劳。”
贵妇温和一笑,“小郎君,你现在觉得身体如何了?”
林牧心想,我现在的身体很不好,脸上则笑道:“感觉还行,已经能自如行动了。”
“那就好。”
贵妇点点头。
“喂,木头小子,你还没说,你怎么会掉进这河里的?而且一身是伤。”
那丫鬟则继续不死心的问道。
贵妇瞪了她一眼,然后对林牧道:“小郎君,不必理她,若你不想说就不必说。”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林牧道:“我是被仇敌追杀,无意中坠入这黑澜江的,坠河前我已昏迷,后来的事实在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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