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部的车,摔坏你自己报销。”坐在驾驶位的禹洲白眼都没抬一下,凉凉甩出一句。
他检查了一下车的状态,点火,跟着仇峥的车和押送车驶出了停泊区。
储明翔怒目圆瞪,凶狠地看着坐在他斜前方的另一个哨兵,压抑的火气再次席卷全身。
“报销就报销,谁差这一点钱?”
他和对内的两个前辈本来关系就一般,不过平日里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矛盾,现在看到禹洲白从自己心爱的向导屋子里走出来,那种其他的野兽靠近自己伴侣侵犯自己领地的不适感觉瞬间就变得清晰而明显,让储明翔面对对方时时刻出于警备和充满攻击性的状态。
“禹洲白,我警告你,离缪离远一点!”
储明翔一字一句地警告对方,看着对方的眼睛冰冷暴躁,浑身染发着恐怖的气息,像是一头真正的野兽。
“那我就再问你一遍,你是以什么立场,在这里跟我说这种话!”
禹洲白听着对方对自己的警告不怒反笑,墨蓝色微长的眼睛里情绪怨愤郁躁,压着嗓子反问对方,身上的气势也炸裂开来,疯狂地向外倾泄!一点都没被对方压倒!
同一个车厢内,时间好像静止了,空气沉闷窒息,两股骇人的气势和雄性信息素从两位哨兵身上向外扩散开来,隐隐对峙,整辆车似乎都开始颤抖起来,车窗猛振,发出了令人不安的声音。
整辆车似乎下一秒就要从中间撕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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