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将牌底直接摊开在桌面上的赌徒,看似抛开了所有的赢面甘愿认输,实际上却是疯狂地孤注一掷,去获得更为甘甜丰厚的奖励。

        一看就知道对方是咬住肉就不会松口的疯狗。

        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突然发现成这个样子。

        缪离吐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眉心,窗外的风声凌冽,带着让人心烦意乱的气息,惹人心神不宁。

        他将车窗合上了许多,只留了一个小缝,没有了聒噪的风声,车内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他不适地摸了一下嘴唇,似乎比早上还要肿一点,带着一些轻微的刺痛感。

        缪离觉得他的嘴这两天都没消过肿,不是被狗啃,就是在被狗啃的路上。

        感受着嘴唇上因为被用力吮吸亲吻而带来的异样感,缪离的思绪不由得便落在了禹洲白的那个计谋上。

        他之前一直都没想过这件事,找对象,结姻,总觉得还为时尚早,他的哥哥都还没有结姻呢。

        但被提到这件事后他才发觉,离他被联盟强制相亲匹配对象结婚的日子,竟不到一年了。

        这是连大家族的向导都无法摆脱的命运,缪离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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