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单单只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当然不需要花费那么多的心思,想让缪离留队当小队的常驻向导的方法多的是,不管是正规还是非正规。
但问题是他看见对方身上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迹时会嫉妒,为缪离对其他男人纵容的态度而疯狂,他整个人都已经沦陷了,怎么可能还只是在意精神图景的治疗。
一旦心里开了窍,那种阴暗的偏执的想法便铺天盖地地在他脑子里回荡,恨不得将对方锁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只能天天对着他露着小逼卖骚,给他吃多的数不清的甜头,甚至肚子都被他操大了,只能抱着大肚子天天给他喂奶,一生都和他这样纠缠下去。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个好东西,禹家也不是个兄友弟恭,和和睦睦的好家族。大家族里各种勾心斗角的龌龊阴私他见得多,做的更多,手上的血不单单是那些异形的,还有同类的。
小时候吃过向导的亏,到了现在都好像是在心里扎了根刺,冷漠恶劣地拒绝任何人的接近,听见治疗这种字眼就恶心的想吐,直到在缪离这里栽了一个大跟头。
他的心冷若顽石,眼睛也是瞎的,就这么放着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过了三个多月都没动,自以为对对方毫无兴趣,直到等对方真和别的哨兵勾搭上了才如同当头棒喝知道着急了。
急得慌不择路,猎手的耐心和冷静被他完全抛在脑后,什么温水煮青蛙,徐徐图之都在看到对方被亲得红肿的嘴唇时忘得干净。
偏偏对方是个有脾气的,吃软不吃硬,那晚若真的不顾缪离的意愿直接操了进去,对方怕是直接就会在他的世界里消失。
他怎么敢多耍什么坏心思,只能将所有的图谋都摆在对方面前,装成无害亲人的模样,像最普通的男人,做各种事情讨心上人的欢心。
“怎么?难道我禹洲白入不了你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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