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洲白脸色阴沉躁郁,他狠瞪了抢先了的储明翔一眼,目光极其恐怖,却也只能隐而不发,心疼地抚摸着缪离,安抚对方被哨兵性器粗暴顶入的痛苦。

        缪离疼得紧紧皱着眉,脸色煞白。

        哨兵的性器太夸张了,完全不是舌头和手指能比拟的,再加上他里面实在是紧,储明翔还发了疯般一股脑地往里面狠顶,缪离疼得浑身冒冷汗嘴唇都有些发白了,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下巴高高扬起,喉咙间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该死的!你能不能轻点!不会做就滚!”

        禹洲白微微坐起了身,抱着缪离冒着冷汗的身体,紧紧地握着对方的手,疼惜地吻着对方紧绷着的嘴角。

        “不疼不疼,待会就好了,马上就舒服了,宝贝离离,哭得我心都碎了,都怪储明翔这条疯狗!宝贝放松一点,放松一点就舒服了…”

        禹洲白嘴上这么哄弄着,心里肮脏躁动的阴暗欲望却毫无止境地翻滚浮现。

        向导此刻痛苦地皱着眉,泪水从潮湿的睫毛里就落,眉眼间都是一种美丽到极致的脆弱,禹洲白心底深处却不是想要停下来好好安抚对方,而是想要将其完全打碎!紧紧地攥在自己的手心里!恨不得扎得自己满手都是血,深深地嵌入自己的血肉之中!

        他现在才知道,脆弱居然也会这么美,美到让人心脏阵痛,美到让人失去理智。

        缪离从那一阵巨疼中换过神来,忍不住往后躲,窝在禹洲白的胸膛上睁着眼睛流泪的样子是平日里不易见到的娇气委屈,他现在恨不得把储明翔的狗头打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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