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门被打开的时候,有些刺目的光,让齐羽侧过了头。他胸前的印记已经可以看见一片羽毛的形状成形,血肉、组织液已经干涸。解雨臣上前,将酒精泼在了齐羽胸前,齐羽发出了痛呼,在解雨臣的擦拭下,那片在他胸口的羽毛愈发活灵活现,那烙铁印在皮肉上的纹路甚至可以看作是羽毛上的细密羽绒。如果再过段时日,等疤痕变白,一眼看过去就是齐羽的胸膛覆盖了小片的白色羽毛,而不是一块烫伤的疤痕。

        “啪。”解雨臣打了齐羽一耳光,齐羽感觉颊边有些火辣的肿痛,解雨臣的唇微微张合,那过于好看的唇形犹如一朵盛开的罂粟,美丽而又让人想要逃离,“从今往后你就是齐羽了。”

        齐羽的指尖微微一颤,他不知道解雨臣做过了什么,他哑然道:“就凭一个纹身?你可以区分,但其他人……”

        “如果,你的生理特征都改变了呢?”解雨臣拿出了手上一枚种子,齐羽看着那种子起初还不解,但很快他的脸色就变得惨白了起来,在解雨臣拿出刀,刺入他的小腹,慢慢切割开一道口子的时候。

        “七,七虫……七尸花……”齐羽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涸了,解雨臣将染血的小刀甩在地上,看着齐羽腹部滴落的鲜血,抬头在他耳垂上咬了咬,道:“七虫七尸花入体会如何,你应该很清楚。你说,吴家的人要是知道了你是一个雌雄同体的怪物,会怎么样?”

        “你……”齐羽的眼睛里再次被泪水充斥着,只是这一次他的眼睛里没有恨意和祈求,只有绝望。

        解雨臣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肚子,那双眼睛如毒蛇般直直地盯着齐羽的眼眸,“我说了,你以后是齐羽,不再是吴邪。你乖乖的呆在我身边,我还能给你保存几分颜面……”

        齐羽的呼吸在此刻都已经停住,他看着解雨臣的手指捅入他腹部的伤口,搅动间,更多的鲜血溢出,疼痛和绝望包裹了他。

        “不!”在那枚种子塞入他体内的时候,腹部的血脉似乎凝结成了一团,原本有序的循坏在此时好些被打乱了方向,就像平静流淌的大海里生了漩涡,齐羽感觉他的五脏六腑好似都被拧成了一团,他的双目变得通红,他嘶吼在此时显得尤其的无助。

        他甚至,差一点忘了,他本就是齐羽,不是吴邪。解雨臣让他做齐羽,反倒像是逼他变成了另一个人……

        齐羽的手上的绳索松开了,他跌倒在陆地上,解雨臣顺势欺压在了他的身上,娴熟地分开了他的腿。这一次,没有挣扎,没有配合,齐羽就好像已经失去了神智一般,呆呆地看着地面,任由解雨臣进入他的身体,贯穿他,折辱他。无论多疼,或是多么屈辱的姿势,齐羽都只像个充气娃娃一般,不哭不叫,随他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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