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烛向他望来,解雨臣偏着头,道:“为什么你们的名字会是弦和烛?”

        “那是因为……弟弟以前的名字叫一柱。”许一弦向解雨臣靠了过来,解雨臣却将许一烛拉进了怀里,许一烛的脸涨得有些红,他急声道:“别告诉他!”

        “一柱?一弦一柱思华年?”解雨臣轻轻一笑,他凝视着许一烛的眼睛,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此时的羞窘和不满并不是装出来的。

        “弟弟,嫌弃这个名字单叫着土嘛。”许一弦将长发拨在了耳后,无意识的动作,也是在展现她身体的美好一面,露出了修长柔软的颈部,纤长的锁骨愈发的明显,丰满高挺的胸脯微微颤抖,都是诱惑人的武器。解雨臣只要不排斥女人,一定会有反应,而他之前将她插弄至高潮就证明了他不是只喜欢男人的身体。

        解雨臣眯起了眼睛,他推开了许一烛,指着许一弦的胸脯,道:“用你的胸。”

        “噢……”许一弦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解雨臣是要和她乳交,她脸上露出惯有的笑意,红粉扑扑的脸上很是柔顺,便用素手托着自己肥硕的胸脯加住了解雨臣的欲望。

        许一烛对于这样的情景有些恼怒,似乎是觉得解雨臣在侮辱许一弦,可他却不知道该呵斥些什么。姐弟二人被当成礼物送来,被如此对待是很自然的事情,他甚至忍不住几次去看姐姐用胸脯为解雨臣舒缓欲望的神色,眼睛里竟看不出丝毫的不乐意,甚至还有欢愉。

        “你在气什么?”解雨臣的手指此时仍在他的后穴里,微微一动,许一烛便感觉腹下一热,解雨臣戳到了他的敏感之处,他紧咬着牙,抓着被子,倔强地把头侧向了一边。

        “花儿爷,你可别和他置气,一烛年纪还小,不懂事,要你慢慢教呢。”许一弦的声音轻轻柔柔的,伺候解雨臣的动作愈发的卖力,这般的讨好,反倒让人心里生出了一股子怜悯,同时也有警惕。

        解雨臣扬了扬眉,此时心中已经转过了数个念头,道:“华年,是你们母亲的名字吗?”

        许一弦眼波闪了闪,许一烛却是向他望来,闷声道:“是啊,生我们的时候,她难产去世了。所以,爸爸给我们起了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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