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儿,我想死你了。”齐羽抱住了解雨臣,解雨臣的腰很细,不发力的时候还很软,和黑瞎子硬邦邦的感觉完全不同。
“是吗?”解雨臣不置可否,走进屋子,他如往常一般坐在沙发上,将手臂身在了沙发顶部,齐羽倚在他臂上,道:“你吃了吗?给我说说,你这几天去哪儿了。”
“没有,你喂我吧。”解雨臣嘴角扬着笑意,看着齐羽,道:“往日是我为你剥虾,今天换你来。”
“好啊。”齐羽倒是不觉有什么不妥,戴上纸手套将龙虾剥壳,去了头尾和虾线后,放入了解雨臣嘴里。看着解雨臣闭眼咀嚼的样子,齐羽舔了舔沾染了汤汁的手指,小声地道:“奶奶之前大寿,你到底去哪儿了。”
“你希望我来吗?”解雨臣睁开眼睛,有那么一瞬间,齐羽感觉到了几丝寒意,不过那种感觉太快,齐羽不由摇了摇头,继续剥着小龙虾,道:“奶奶怎么说也是解九爷的表妹,你的姑奶奶,你不来可不太好。”
解雨臣轻轻笑了一声,道:“人不到,礼到就行。解家的贺礼,不比黑瞎子的金佛贵重?”
“你吃醋?”齐羽扬了扬眉,低低一笑,将红扑扑的虾仁放入他嘴里,道:“你这几日没出现,肯定是有事给绊住了,那么辛苦,一会儿泡澡的时候我给你按按,就舒服了。”
解雨臣没有说话,齐羽又剥了两个虾子,但解雨臣并没吃,齐羽感觉气氛有些不对,便取了手套,走到他背后,按着他的肩膀揉了起来,道:“怎么了,心事重重的?”
“不是我心事重重,你之前,是不是托白蛇和坎肩儿,运了批货去缅甸?”解雨臣懒懒地看了他一眼,道:“那批货,被海关扣了。”
“什么?怎么会……”齐羽的动作顿住,身上的血液也好似凝固了般,只听解雨臣淡淡道:“也不知道是你倒霉,还是有人要整你。恰好那天上面就有人接到消息有批古董要被运往国外,好在你运的是黄金,等他们查清楚这黄金的来源,也就还你了。顶多一个月的时间,不会太久。”
“这……”齐羽的脸色难看了极了,解雨臣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道:“怎么?那批黄金你急要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