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向行刑的人挥了挥手,在地下室的门被掩上后,解雨臣抬起了他的下巴,那张和吴邪一样的脸上有很多泪痕。解雨臣以为他是会心疼的,但他却是拉起了齐羽那两根血糊糊的手指头,按压在了他的伤口上。
食指上的血本来已经有些凝结了,被他一压,又流出缕缕的鲜血,在齐羽的惨叫声中,解雨臣冷然道:“吴邪,到底在哪里。”
齐羽摇着头,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你,你靠近些,靠近我……我告诉你……”
解雨臣弯下了身,审视般地看着齐羽,道:“告诉我,我立刻让人治好你。好吃的,好喝的,我都会给你。”
“呵……”齐羽低低地笑了,他扬起头,身子往前微佝,他咬住了解雨臣的唇,他的咬得有些用力,似乎是想告诉解雨臣他的疼痛,但并没有下死口。就如他们从前接吻一般,他用舌头主动地舔在解雨臣的唇齿间。
解雨臣的目光有了些许变化,也如从前那般,和齐羽唇舌相交,比之前的哪一次都要来得热切。齐羽咬住了解雨臣的舌头,他感觉到了自己眼泪落入嘴里的苦涩,解雨臣推开了他,他的嘴间有了血腥味,有他的也有齐羽的。
“小花儿,你还是喜欢我,舍不得真的伤我的。”齐羽的笑容有些苍白,解雨臣抹去嘴边的血迹,道:“你是这么想的吗?我喜欢的,顶多是你的身子。我再说一次,你不是吴邪,我舍得伤你。”
齐羽看着解雨臣,两根失去了指甲盖儿的手指热辣辣的发疼,上面的肉在离开解雨臣的按压后不知道是不是肿了,疼痛里还有些痒,就好像那里的肉在跳动。
“如果是这样,那你动手啊,亲自动手,拔了我其他的指甲。”齐羽的声音沙哑得有些难听,解雨臣笑了一声,解开了自己的外套,道:“其实用刑无非是个层层递进的过程,你既然能够承受这种痛苦,我又何必再拔一根?实在是有碍瞻观。”说罢,他的手指便在齐羽指头上的伤口上狠狠弹了一下,齐羽疼得一个哆嗦,他看见解雨臣从刑具架里取出了一台电流机。
“解家的私牢里,不知道打烂过多少人的铮铮铁骨,你不会是特殊的那个。”解雨臣撕开了齐羽的衣裳,齐羽胸膛上还有几天前他所留下的未消印痕。
解雨臣的动作并没有停顿,两根穿着细铁丝的绣花针横向穿过了解雨臣的乳头,那两颗小巧的乳头,曾经解雨臣很喜欢含在嘴里舔弄,或是温柔地捏在指尖抚慰。解雨臣将他的乳头变得很敏感,针刺破乳头,穿过血肉时,疼痛里竟还带着几分快意。
“解雨臣。”齐羽这次终于没有喊他小花儿了,解雨臣的手打开了电流机,小伏的电流通过铁丝导入针中,然后传给了齐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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