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羽见状想去帮黎簇,但双手使不上力气,只能看着黎簇捂着喉咙踉踉跄跄地趴在桌上挣扎,然后又在地上翻滚,过了好半天他才得以呼吸,满头大汗,用一种怨恨又恐惧的眼神看着陈皮。
“那是……蛊虫?”齐羽的话陈皮没有反驳,他指向黎簇的房间,道:“从今天起,我不会再绑着你。但如果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就等着那只虫子在你身体里筑巢产卵吧。”
黎簇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出身湘地,各种诡异传说听得不少,对蛊虫并不陌生,知道这玩意儿邪乎,而且他此时留意到他手腕处的血管有了丝黑线,隐隐有着从手臂一路向下扩散的趋势。
“你现在,先去洗碗吧。”齐羽向黎簇道:“下午你可以出去活动,我在家休息。不过五点之前,你必须回来。”
黎簇皱着眉,他看齐羽的眼神有些变了,他在心里把齐羽和陈皮画上了等号。这两人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在杀猪前,有人提出先给猪打针麻药一般,都不是好东西。黎簇心里再不满,此时也不敢吵闹,站起身乖乖将碗筷收拾了,心里却不断地在问候他二人祖宗。
下午黎簇出门的时候,就直奔了医院,用吴邪给他的那笔钱,照了片还验了血,照片没照出异常,验血又要等一个星期。黎簇心里别提有多慌乱,他甚至想要不要联系好友苏万让他帮忙找一个蛊婆或者南洋那边的降头师来帮帮他。
只不过黎簇在拿起电话的时候,还是犹豫了。他们放他出来,会想不到这些吗?
黎簇苦笑着摇头,他看了眼表上的时间,慢悠悠地走在街上,最后叹气道:“可能这就是命吧。躲得过吴邪那神经病,躲不过这两个变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要我做什么。”
黎簇最终还是决定按兵不动,他五点准时回到了家里,齐羽现在已经换上了他父亲的睡衣,正瘫在沙发上看书。是的,齐羽在看他的高中课本,黎簇更觉得这家伙是要替代他去高中上学了,不由道:“你……会做函数题么?”
“怎么,要我帮你补课?”齐羽不觉莞尔,道:“你这作业做得烂咯,课本上没有笔记全都是小人,我说你学什么理科?怎么不艺考?”
黎簇的胸膛明显起伏了一下,齐羽忽然觉得似乎提到了什么不该提的话,道:“算了,学什么是你的自由。来,吃点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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