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湾捂着自己的心口,昏暗的洞穴里渐渐有了光线,暴雨的声音也弱了。蓝胖藏人起初只是被迫接受梁湾的血,但慢慢地,恢复的气力和求生的本能让他开始吮吸梁湾的伤口。

        梁湾估量着时间,将手抽了回来,重新踱步到洞外时,天上的乌云已经退散,那些精怪也不知所踪。倒是,站在前方阴沉沉打量着他的陈子谦,让他萌生退意。

        “你在做什么?”陈子谦一路寻来,并没有找到梁湾,心中担忧之余又十分恼怒,尤其是在看见梁湾手上拿着的法器和手上的伤口时,道:“里面有人?”

        “是个受伤的道人。”梁湾的声音很小,陈子谦几乎有些听不清,他大步走到梁湾身前,挑起他的下巴,道:“你怕我?”

        “……是。”梁湾点了点头,陈子谦脸上的阴戾缓和了一些,道:“那你为什么救我?”

        “我……”梁湾下意识地想到了张日山,但随即一种对危险的本能感知,让他说出了另外的答案,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救你是怕道衍他们知道你受伤,或是死后,会折磨我,所以我才救你?”

        “难道不是?”陈子谦嘴边有讥讽地笑,梁湾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无尽嘲弄,坚定地道:“我喜欢你。”

        陈子谦眼睛里的讥肖出现了裂痕,那震惊的神色,梁湾并没有错过,他没有再小声或是低头,而是平静地道:“如果那些精怪不是忌惮里面的蓝袍藏人,我已经死了。所以,我不用担心再会受什么折磨苦痛,救你,是因为我想救你。”

        “就像,当年放你走一样,我喜欢你,我不想你受伤。”梁湾的声音此时才有了变化,道:“你若不信,就当无事发生就好。我无所谓的,从来……都无所谓的。”说罢,他再次垂下了头。

        陈子谦似才从惊愕中缓过神来,在梁湾低头的那一刻,陈子谦的惊愕中闪过了一丝惊喜却更多的是怀疑和不安。他不信梁湾的话,但逻辑上似乎又无疏漏,他看了梁湾许久,忽然走进了山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