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后,齐羽又收回了脚,他怔怔地看着吴三省,道:“三叔,你刚才,把我当做了谁?”
吴三省的目光紧盯着齐羽,他知道刚才那种情况,那个人如果在,也会挡在他身前。只是,齐羽这般为他,却是有些不合寻常了,他正欲开口,外间便传来了哑姐的惊呼,道:“那个小女孩的身体和脑袋都不见了!”
“什么?”齐羽和吴三省匆匆走到了实验室里,角落里只有一圈圈掉在地上的绳索,福尔马林里漂浮的也只有酒吞童子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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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通道里,除了黎簇的脚步声,还隐约传来了尖尖的女音,好像在哭又好像在笑,甚至有些像在吊嗓子。黎簇听得头皮发麻,他好几次都想回到实验室,可是脸上的疼痛还提醒着他,陈皮的杀意。
“真是的,就算你想救我,也顾念一下我的能力啊……就不怕我又遇见怪物。”黎簇的手上还提着齐羽扔给他的水囊,他虽然吃下了解蛊的药丸,但觉得他根本无法离开这里,埋骨这不见天日的古潼京,好像是他真正的结局。
“愿,大王此去,旗开得胜……”
尖尖的戏腔,黎簇也听不出是哪个派别的,几乎没哭了,“真在吊嗓子啊。”
忽然,黎簇觉得自己脚下一紧,四周不知何时聚集了密密麻麻的黑色头发,瞬间就缠上了他的脚,猛地一扯便将他拉进了就近的一个房间。
“啊啊啊!”黎簇被拖进了一个火红地毯铺就的房间,上方有不少悬挂的红绸,很像古装剧里布置的那种喜房的样子。
“声音比我还尖呢。”那是个女人的声音,重重的红色幔帐后,隐约可以看见一个穿着大红喜服的女人,她的背影纤长,一头黑发却蔓延到了屋子四周,这景象说不出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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