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明心躺在那里无力的喘气,我又怎么忍心对他说那样心口不一的恶心话?那是惩罚,我就这样自私,自私到不肯骂出一句婊子。

        哭的手抖,整个人像神经病一样。我搞不懂像马明心这样的人到底为什么会在这个贫疾的山村,为什么要遇见我?为什么事情要发生?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嗬嗬…别哭了……”

        他累的甚至都抬不起手安慰我,只能呜咽着用嘶哑的声音的说几句。

        没人来敲木屋门,我抱着马明心哭累了,他早已没了力气。两个人就这样躺在宽不到一米的床上,一直睡到烈阳当照。

        #==

        我是傻逼,后来他没再说我也就没主动提出给钱这回事。

        那些乱七八糟的情趣用品全被我丢了个干净,我知道他和我都不会忘记那天。却还是默契的装作忘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过着从前的生活。

        做爱,做事。

        金脉已断,所有人都在觊觎这笔横财,我每天被他们烦的要死,只有和马明心在一起时才能感到放松与安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