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向前行驶,我俩终于远离了那个破村。整片山都是黑色的,天上星星越往下走能见度越低,唯有山线处无论白天黑夜始终泛着光。

        哦,还有车灯和那个长挂的红灯笼。

        公路片总要听收音,马明心说让他调,调着调着就调出了一则紧急播报——

        我们刚刚驶走的山局部塌方严重,有个村全部被覆盖在泥土之下,毫无生还的可能性。

        我顿时头皮发麻,旁边的马明心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神态舒展又张扬。

        原来答案早就摆在我眼前,那些自以为是的推测简直蠢的不能再蠢。过往的点点细节又重映在眼前,所有绳结被一下扯开,我终于恍然大悟。

        也就是说那个泛着红光的庙洞已然倒塌。

        这下亮着的只有山线和车灯了。

        马明心笑的很开心,靠着窗吹风就像刚学会跑步飞驰在山野的幼兽,释放着他与生俱来的天性。又转调音乐,我都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技能。

        马明心把手伸出窗外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凉风,我空出一只手抽烟,抽完丢了个烟头,回头他的刀就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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