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求我干嘛?”

        ………

        “求,你,肏,我。”,高启强气的像一只发了疯的羊,双眼瞪的都好像要红起来,但又弱小的只能任人宰割。

        如果眼神可以化作武器,我现在已经被千百根钉子钉在石柱上不得好死了。可惜不可以,所以他还是要被我肏的。

        带了点幽蓝的白光下,他的皮肤就像北方才能见到的厚雪,柔软的令每个季节都深陷进去。跳蛋被扔在沙发上独自震动,高启强的两只肉腿被我用手举起,指甲在白嫩的腿肉上留下痕迹。他靠着皮质沙发抓又抓不紧,只能扯扯我的手,又摸摸自己的衣服。

        “啊,哈…啊啊,太快……”,猩红充血的肉柱在穴道内抽插,花穴太小,或深或浅都能碰到那敏感的g点。

        我用拇指指腹揉捏着他的外阴,肥大软嫩,又用指尖一点点勾着上面稀疏的阴毛。他被快感刺激的难受无力,又被我这样羞辱的动作气到,边喘边骂我妈。

        “上次给你刮的怎么又长出来了?还有啊,我妈早死了,要不你给我来当妈?”

        龟头肉棱碾上G点,不停的快速撞击内道,他被顶的要去,涨红的阴茎被我握在手中抵着马眼,想射又射不出,快感转而用下面的女穴潮喷。

        我保持着之前的节奏在他穴里抽插,小穴死死箍着我的肉棒不断溢水,好像什么按一下就能出水的泉眼。

        “啊啊啊,别……让我射,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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