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的当天他们全都生病,脸色发白咳嗽不止没一个月就死了,谁来都救不了,还传染了好几户。后来村长做主隔离,才让形势没有继续扩张。尸体按理是要丢到山上埋了,但是根本没人敢去,可财产也不能这样闲置着。

        于是我们家祖上收了钱,给他们埋尸。

        事情并不顺利,这狐狸好像真的有灵性,人只要一上山就被围攻,枪也打不准。事情跟村里人说了,又不能抛尸荒山,怕动物吃了染病,他们就吃不了了。

        最后尸体被抛到村庄老背后的一条河里,想让河水把尸体冲下去,没有污染还能处理尸体,一举两得。

        可问题就在这,尸体不会污染上游,但不代表下游就干净。

        事实上,下游也有一个村,我们把尸体丢过去的没几天后,那个村便爆发了疫病,全村人几乎都死光了。还剩了几户顺着源头摸上来,发现是我们干的,哭叫讨骂。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投奔。

        他们便住在原来死掉的那几户人家家,因为这个,本来还存有心思的人,也不敢再想打野的事。后来再没人敢打野味,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那,那狐仙庙是?”

        马明心咽了口口水,边捏指头边问我。

        “山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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