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葬礼,其实也就是个下葬的仪式。随便几户哭完丧后家里人把棺材搬到山上,然后放进一早挖好的土坑。

        上山时,大哥牵住马明心的手带他。

        “我,其实我不用……”

        “都是一家人,一起送送。”

        女人不能上坟,这是我们这的规矩。

        但大哥却拉着马明心上坟,想来一方面是怕人说闲话,一方面也是给了他一个正常人的身份。

        我看向他,他又露出了那种有些惶恐,讨人怜惜的笑。仿似一只受伤后被猎人救助的狐仔,眼睛含水,躲闪着看人。

        上山的路曲折,那不是人修出来的,是按着风水师傅的说法一步一步踩出来的。

        我和大哥背着棺材,马明心则在一旁搀扶。

        轰——

        一声巨响在我耳边炸开,天空降下一道闪电,然后就是淅淅沥沥的雨。棺材背在肩上感觉更重,我转头去看马明心,他搀着棺材神色如常。看到我时吞了口口水,然后瑟缩了一下,好像是害怕打雷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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