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把我俩淋湿了,我其实并不关心大哥到底有没有事,只是想扯着马明心回来而已。
我透过大雨半睁着眼,看见他有点不好意思又渴望亲近的笑容,我往下看,又看到他扯着衣服还未完全放松的手。
哦,原来是一只充满警惕又强装柔软的幼兽。
大哥回来后不停对着那片竹子骂娘,对待我和马明心的脾气也有点爆。几个人费力挖完坑,没想到放进去还是不太行,棺材莫名被弄破了一点。但我们都没了力气,也就直接埋土,草草了事,一人磕了一个头就下去了。
下山时的路很窄又滑,三个人并成一列。我伸手帮马明心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像哥哥照顾弟弟那般搂过他的身子推去中间。
他很瘦,又小又软。
我盯着他脖子上滑落的水珠,忽然想到什么有趣的东西。
学校没给放几天假,明天一早就要赶车回去,凌晨我便收拾背包往县城赶。临走家人来送,马明心也在。我盯着他,牢牢记住他的样子,悄声告诉大哥好生照顾要盯紧,得到肯定后才心满意足的坐上面包车。
那时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做个作家,我想,如果我重回这片土地,他应该是我关切的主角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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