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以生存的灵力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内流转,最后一点点地被抽取着掠夺,伴随着缺氧,越来越艰难的生存环境让三日月宗近生出一种要被抽干的恐惧感。
不要……
他无力地挣扎着,手脚发软地倒到对方怀里,双手不知时候搭在了男人的腰间,身体颤抖着从喉间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悲鸣。
宛若触发了某个开关,这个过于漫长的吻终于结束了。
什么时候改变了位置呢。
已经无人注意这个问题。
三日月宗近剧烈喘息着,漫上一层水雾的月眸茫然后缓缓聚焦,声音有些沙哑,却不可思议地依旧露出一抹天然的弧度,甚至带着调侃的味道,完全看不出刚刚被逼迫至绝路的影子,“老爷爷还以为自己要被吸干了,哈哈。”
佐藤野深呼吸了几次,黑眸内的深色才褪去了一些,老老实实地道歉,“抱歉,三日月太好吃了……”
男人无害愧疚的神情并不作假,然而也未隐瞒话语中令人挂心的可疑之处。
三日月宗近没有追问。他慢吞吞地露出一个笑,虽然看起来身处弱势但那从容淡定优雅尊贵的气场却几乎从未有过动摇,不紧不慢地一颔首,“这样啊,迷恋也未尝不可。”容貌昳丽气质非凡的付丧神眉眼柔和,不带火气却格外犀利,“我还以为审神者大人您准备赖账才出此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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