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垫着的是审神者的外衫,他不用费力就能闻到那和男人身上一模一样的来源于某种水果的清新香味,温和的微风虽然不算冷,拂到被男人遮在身下的付丧神身上时,依旧让这副躯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没错,他们还是在野合。
三日月宗近眼睛映照着审神者身后的天空。
所谓……白日宣淫吗。
心脏骤一收缩,三日月宗近才从恍惚的意识中一闪而过意识到了他如今置于何等处境之中。
“嗯——哈啊……”
汩汩流水的性器突然被控制住了根部,同时乳尖被舔咬的触感让三日月宗近腰间一抖,喉间有些难耐地哼了出来。审神者带着热气的呼吸打在翘起的左乳,夹着欲望的声音低哑含笑,“在想什么呢?”
三日月宗近腿根微提,细腻柔软的大腿内侧皮肤催促似的磨蹭着男人的腰腹,在数次亲吻中变得红艳的薄唇勾起了一抹笑,本就自带某种奇特韵律的色气嗓音即使因为太刀天然豁达的气场中显得平静而沉稳,在这种时候却仍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味道,“嘛,在想……即使在以前,也难有人像我们这么大胆吧?”
佐藤野一挑眉,发现了什么,有趣地笑了起来:“牙尖利齿的老爷爷也会消化不良?”
“唔嗯。”三日月宗近坦然一耸肩,还能有闲心反问:“取笑一位老爷爷会令您心情好吗?”
被抑制的欲望比太刀想象中还要令他焦躁难耐,三日月宗近蹙着眉叹了一口气,修长的手指在审神者背后不老实地划着一个又一个圆圈,精廋的腰身带着被遏制的性器暗示性地向上抬,隐忍的嗓音仍点着从容不迫的笑意,却极给面子露出一抹求饶似的软绵绵的弱势,“这位大人,就不要折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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