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双眼睛视线交汇,一者冷醒如昔,一者意乱情迷,被理智束缚许久的爱意寻得空隙,早从禁锢里钻出来,不自觉攀上脖颈的手臂透露一点,红肿微张急促喘息的嘴唇透露一点,缠紧腰身不肯放松的双腿透露一点,剩下的,全在眼睛里。
满满一池泪,全是撞过南墙、撞破南墙、干脆撞死在南墙的不悔爱意。
是点燃谢云流的热油。
谢云流长久凝视着他,勉强端住了长者姿态,道:“定力不够。”
侠士无地自容,却不敢再闭眼,就睁大了眼睛流泪,他双眸本就不小,如今更是像什么食草动物一般滚圆,叫剑魔看着好笑,大发慈悲不再戏弄他,手指下挪,挤进臀间。
哪里本就沾过水,现在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像是永不停歇的浪花一般,只要他的手还停在他的身上,这处仿佛就永不干涸。轻易挤进一个指头,软肉与褶皱都热烈欢迎着入侵者,第二根却无论如何伸不进去——侠士太羞,不知道怎么放松,下面夹得死紧,活像要将握刀断浪的手指绞断一般。
若是换一个人,恐怕要停下动作好生哄劝,谢云流才不。
既他自诩是他这魔物的信徒,合该全数为他侵占,周身上下,哪里不是贡品?谢云流的手指定要挤进去,非但要无情破开层层缠上来的媚红嫩肉,还要观风寻隙,找到弱点,反复欺压,奸出后头一捧春水,再奸出身前一蓬激浪般溅上衣衫的白浊。
神只赐,也不可辞。
剑魔嫌春水还不够热,趁侠士歪在怀里,神思不属魂飞天外的时候,又顺着手指将它灌回体内,搅动之间全是水声,比温泉活的泉眼更响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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