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场宿醉。
秦祁事后是这样跟顾至说的。
但其实醉了是硬不起来的。
但,顾至这么不能喝是他也未曾料想到的。
她高中整整三年一直在秦祁耳边喋喋不休地说着毕业后的日本行。她说要看满城樱花,她说要看羽生结弦的冰演,她说要去欣赏男女混浴,她说要去疯狂抢购日漫周边,她说要去逛牛郎店,她说愿意排两个小时队去吃北海道一家超级火的味增拉面,她说要去体验日本地道的烧酒。
秦祁都记得。
可这明媚的小人明明之前还信誓旦旦地在银座商城外一个小酒馆里用着蹩脚的日语要老板拿出最烈的酒,现在一半都没喝完就醉倒在他怀里。
她面色潮红,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羽翼扑闪着。
她像一只小猫似的蜷缩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胡言乱语道:“秦秦,你这里好吵。”
边说还边用如玉的手指戳了戳秦祁结实的胸膛。
秦祁低头,心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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