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穴口在微微颤抖,不断有爱液从里面溢出,像是一朵挂着露水盛放的蔷薇,娇艳诱人,惹得秦祁的喉咙干涩滚烫,想要更多。
秦祁怕压到她,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扶着那肿胀的快要爆炸的棒身,顺着爱液一点点挤了进去。
龟头刚进去,那紧致的逼肉就密密麻麻的咬了上来,似乎在邀请来人。
未经人事的秦祁差点还没碰到那层屏障就被夹射了。
秦祁缓了缓,朝着那层屏障顶去。
“啊——”
剧烈的撕裂感将顾至从睡梦中痛醒。
她酒还没有完全醒,头很痛,天旋地转。
比头更痛的,是来自下体的撕裂般的剧痛,她感觉自己好像被一整个撕成了两半。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看见了正在她身上的野兽一般的秦祁。
她想说些什么,但是喉咙好像被酒精泡坏了,只剩干哑,说不出半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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