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作拉着他坐了起来,耳朵红着直接掀开自己的浴袍。
“我忘了说了,我...”
徐艾程知道这意思是让他往下看掀开浴袍的部分,有一条小缝,竟然...还在兴奋的一张一合。往外流水。
“你最好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不然凭借我们签订的协议,我就能把你告的倾家荡产...”
这种时候,江作还有点金牌律师的排头。徐艾程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不说话,只用粗粝的手指磨蹭那块软肉。
江作没闲着,解开徐艾程的带子,手握住那截又粗又长的东西,感受它在手心里昂扬起来,变得发硬发红。
好大...果然没找错人...
江作有点痴痴的想着,徐艾程已经把手往穴里抚摸,摸到一手水,徐艾程又不可控的更硬了两分。
他很久没疏解过,因为杂事缠身,也没心情,刚刚拿到了钱,心里觉得几块石头落了地,身体不得不遵循雄性的本能。
徐艾程没觉得江作长这个东西是怪物,他更庆幸的是自己的菊花竟然保住了,他以前谈恋爱从来没做过零,按他初恋的话就是,“长这么大的一根屌,当零简直是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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