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多了轩辕皓平时高贵冷傲的模样,第一次看到他羸弱至此。再想到自己为了所谓的机缘,只想能凭此打赢他竟然不顾慕师弟的安危涉险,真是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既幼稚又卑劣。

        夏邑川带着满满地负罪感回到了与卓婉云约定好的原处,这时慕衍淮已经昏睡过去,却睡得并不安稳,光洁的额头上缀满了细密的汗水。

        啊啊啊他真是千古罪人!!!

        然而把慕衍淮带回宗内后经过扶阳子察看后,夏邑川简直可以说是愧疚到无以复加了。

        “丹田受损,经脉尽毁。衍淮本就先天不足,如今又越阶挑战禁术,没有一二十年怕是养不好了。只可惜……”扶阳子轻叹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夏邑川却明白他的意思,经脉受损还可以慢慢修复,但丹田是决定结丹的最终因素。慕衍淮很可能这辈子都不能结丹,达不到金丹期的修为了。

        明明几天前两人还一起在俗世间逛夜市听八卦,现在自己却害得慕衍淮整个人生都毁了。

        夏邑川自责不已,眼眶湿润。穿书以来第一次如此直接地面对上这么残酷的打击,沉痛地让他认识到这是一个真实且充满着危机的修真世界,并不是如同中那样,无论主角如何作死最终也只会机缘占尽。

        “你也不必过分自责。云竹秘境自被发现以来,开启数次从未有过会伤人的妖物。此次害你二人的怪物为师定然不会放过它。”说这话的同时,扶阳子的眸中闪过一抹暗色,只不过沉浸在悲伤里的夏邑川并未注意到这点。

        等到慕衍淮清醒时已是五日后。他睁开眼便看到坐在侧榻闭目调息的夏邑川,慕衍淮眸光下意识地变柔,又忽然间面容一肃,隐约像是在与什么做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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