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衡东却似十分习惯,呻吟了一声问道,“樊医生今天要先肏我吗?”
樊默森拍了拍他的屁股,“去餐桌,边吃边肏。”
“嗯。”方衡东脸红着应道,乳头已经先一步反应硬了起来。
樊默森将眼前骚货的反应尽收眼底,笑了笑没说话,脱下裤子便往走向了餐厅。
行至餐桌前,方衡东已经极为上道仰躺在桌上自己掰开屁股等着他的几把挨肏。
樊默森最爱的就是他这幅骚样,胯下的肉棍几乎是涨得不行,于是也不废话,直接提枪就干。他原来几把就大的吓人,现在嗑药加成以后不仅更为骇人肏得也更深,长期的性满足让他这根几把也仿若焕然新生,看起来壮硕得可怖。关键是有了方衡东后,他再不需要花心思在几把打理上,直白点说在肏方衡东之后他就没修剪过几把毛。
樊默森自己是放飞了,反正方衡东如今吃几把上瘾,根本不会嫌弃他,而且他那阴毛每次还都能肏进去给骚老婆磨逼磨骚点,这实用性不香吗?反正方衡东是爱惨了。
这样想着,他已经一路插到了方衡东熟悉的结肠口。只不过是一点欲拒还迎的小阻力,他不过是拿龟头稍稍碾了碾,那逼口就如饥似渴地放他肏了进去。
“啊啊啊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好棒好棒!老公的几把肏进骚老婆的肥逼里了!好爽!啊嗯嗯……骚老婆爽死了!”方衡东抱着自己的大腿尖叫道。
回应他的是樊默森打桩般的埋头苦干,密集地“啪”“啪”“啪”响彻整个屋内。他倒不是不想说话,主要是吃奶吃的太专心,根本无暇顾及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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