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该起来啦~”方衡东跨坐在樊默森的耻骨上,肥硕的臀部一收一收地缩着深深插进他逼穴深处的丑陋驴鞭。

        昨天灌进他逼口里的精液经过一夜已经被吸收殆尽,樊默森一醒来就看到自己的骚老婆肚皮上印着自己这根勃起的大屌正吃得开心。胯下那根几把被他紧热的软穴吸得一阵舒爽,几乎是本能地向上一挺一挺地动起了腰。

        这吃惯男人几把的骚货立马就爽了,“唔……老公你好棒!嗯……动起来顶的好舒服……”

        樊默森最是爱听他这副淫态毕露的样子,鼓励似得揉上他的胸乳。方衡东的奶子是被重点调教过的区域,本身乳头就异于常人的敏感,如今更是对男人的抚摸形成了下意识的条件反射。

        不过是被捏了捏奶子,他就舒服的口水乱流,“啊啊啊啊——奶子……被捏的好爽……”

        “妈的!骚货!揉揉奶子就爽成这样!是不是只靠男人捏奶就能高潮?真是骚的没边了!”

        “呜呜呜……骚货、骚货只给老公肏……”说完,方衡东伸出红舌舔了舔唇边的津液,“老公屌最大,骚货只爱老公……唔嗯……”

        他这样发骚的时候有一股惑人的魅力,完全无法想象这是几个月前踟蹰不前难以对外说出自己隐疾的纯情直男。

        “草!”樊默森跟条被扔了根肉骨头的流浪狗似得,捏住身上人的腰几乎是不间断地狠狠打起了桩。

        方衡东一下被这潮水般的快感席卷了全身,他熟练地嗯嗯啊啊跟着打桩的节奏淫叫了起来,脚趾无法自控地蜷缩收紧。没一会就被干上了高潮。

        包裹住自己几把的肉穴忽然一下变得更加潮热紧湿,细密滑嫩的肠肉几乎是紧紧贴上了穴内的阴茎,像一万张小嘴不断吮吸着这根大家伙。

        这骚货又他妈开始抽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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