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努力回想,可是大脑一片混沌。这究竟是曾经的记忆,还是臆想出的幻觉?

        “怎么了,为什么看见这幅画不走了?”埃菲尔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西蒙猛地回过神来,支吾着回答:“没、没有,只是觉得画得真精美,我有点走神了。”

        埃菲尔德似乎并不满意这个回答,审视的目光仿佛要看透西蒙心底的秘密。

        西蒙紧张地移开视线,藏起心中难以言说的情绪。他不知道自己的原身和埃菲尔德有如此紧密的联系,想想自己第一天造的孽,头疼。

        埃菲尔德侧身看向自己的画像,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特别是视线掠过白袍人时,仿佛触电一般移开视线。

        他捏了捏眉心,轻叹一口气,随机快步子拉着西蒙上楼。

        埃菲尔德拉开椅子,书桌上古籍密布,羽毛笔灵活地漂浮在半空处理文书,在主人坐下的那一刻纷纷停下。

        “西蒙,你原来在哪里就读,父母是哪个种族,从小生活在哪?”埃菲尔德接连发文。

        西蒙腹稿早已准备好,扯出一个虚假的身世交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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